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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尚北道 遇在春深似锦时

作者:陈力朴  编辑:  来源:旅游杂志社   时间:2016-02-28 12:50:00


 

庆尚北道
遇在春深似锦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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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小时30 分钟的航程,便从乍暖还寒的北京,飞抵微风拂煦的海滨城市釜山,同时开启了釜山- 大邱- 浦项-庆州- 安东- 首尔的中国媒体团韩东南早春之旅。首尔观光购物、济州岛浪漫度假已成为众多国人的旅程记忆,而位于半岛东南部的庆尚北道,以及“道”上相对陌生却璀璨生辉的美景遗珍,在这松桧青青、樱花遍野的时候,在蓝丝缎般的洛东江时远时近的随伴下,如此清晰如此默契地叩响了探访者的心怀。

邱 83塔与单轨列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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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邱位列首尔、釜山、仁川之后的韩国第四大城市,也是六个广域市之一。韩国地名里,“广域市”相当于咱们的直辖市,“道”相当于“省”,经常听到的“洞”相当于“村”。韩国70%属于山区,大邱位于距釜山往北100多公里群山环抱的富庶盆地之中,韩国最长的河流洛东江在西侧擦身而过,其支流、美丽的琴湖江则自东向西,温柔地环抱着整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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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很大,灿烂的阳光下,大邱塔远远地印在城际线之上。大邱塔位于e-w o r l d公园内,是大邱的城市地标,也是观赏大邱全景的最佳展望台。大邱塔有83层楼高,因而也被叫作“83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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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入公园,沿仿若古罗马斗兽场的半圆形台阶走上去,一字排开的尖顶建筑渲染着童话般的轻松氛围,路边乘坐海盗船的游人们传来一阵阵笑叫声,这里好玩刺激的设施是家人情侣游玩的乐园。拾陡耸阶梯而上不久,闻水声轰响,一人造瀑布在宽阔的石壁上跃现出七彩霓虹。向左沿阶复上,两旁竹筠密绕,抬头上望,树影叠交的空中,有着大邱塔仰视中的冲天身影。走进塔身一层乘电梯。电梯太快了,1秒钟3.5米的速度,还未察觉间便上升至77层的展望台。海拔260米的高度,360度全方位视角,大邱市内全景在这里尽收眼底。空中俯瞰下的大邱市,鳞次栉比的建筑,错错落落延伸到远方的山峦。视野里时有鲜艳明亮彩色屋顶色块点缀其中,使整个俯瞰图显得分外活泼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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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望台气势夺人,塔内还另有美食购物街、滑冰场、规划展示馆、魔幻艺术等丰富、温馨、有趣的休闲游玩地方,而璀璨夜景以及樱花盛开的时候,更是大邱塔迷人的所在。

    登临大邱塔展望台,是从上往下俯瞰城景;而乘坐单轨列车,则是从北到南贯通整个市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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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轨铁路是铁路的一种,特点是使用的轨道只有一条,而非传统铁路的两条平衡路轨。大邱的单轨列车从2 0 0 5 年企划到2 0 0 9 年开工, 2 0 1 3 年1 0 月建成并试运营,今年4月正式运营。全长24公里,有31个车站,从始发到终点站运行48分钟。这条跨座式无人驾驶单轨列车共有3节车厢,265人定员。车厢座位上的塑料保护膜尚未揭去,我们成为正式运营前的体验者。列车在市区的半空迤逦穿行,阳光照耀下的街景市容似乎近得触手可及。人性化的是,当列车近距离行驶在居民区的时候,两侧的车窗玻璃会自动蒙上一层雾气,以保护住家的隐私。车上的维护人员为我们演示了这一效果,引来大伙一阵赞叹。值得一提的是,这条韩国首个单轨列车是“重庆造”,它是重庆与大邱单轨交通技术合作的结晶。大邱与中国如此近距离,由此联想到,连它的名字都如此渊源亲密——大邱古称“大丘”,1750年(朝鲜英祖二十六年)为了避讳孔夫子(孔丘)的“丘”,“大丘”改称为“大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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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华寺 梧桐花开引凤来

    大邱市周围,有八公山、环城山、龙岩山、草莱峰、山城山、琵瑟山、最顶山、卧龙山连绵环绕,而桐华寺就位于市东北22公里处的八公山南侧。它是新罗朝极达和尚于493年所建,时称瑜伽寺,于832年(兴德王七年)心地王师重建时,因梧桐树的花开得十分吉祥,故改名为桐华寺。桐华寺从创建至今重建了8次,现存的桐华寺系1732年所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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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峰峦耸拔的山谷间,桐华寺远离尘嚣,静静地散落在谷地中央。风声从山峦的巨树间呼啸,黝黑屈曲的枝条恣肆地伸向蓝天,与苍绿的松树构成了整个寺院的环围的空中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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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右侧说法殿庞大的灰瓦歇山顶首先映入眼帘,石绿底色的彩色檐画在早春的寺院显得亮丽鲜明。左前方便是中心建筑的第一殿的凤栖楼,额匾上黑底白色繁体汉字分外亲切,“凤栖梧桐”的美好寓意亦在此焕然彰显。楼阁前方的台阶中间,一块棕褐泛红的斑驳巨石象征着凤凰的尾巴,3枚象征凤凰蛋的圆石列于巨石前,传说摸着“凤凰蛋”可以许愿,所以圆石上方已被摩挲得光可鉴人。由于僧人们正在做功课,因此除了零零星星的游客外,整个寺院显得清寂空旷。踏着硬硬的沙土地走到凤栖楼的后身,即是桐华寺的最重要的建筑大雄殿。大雄殿正面和侧面各有3间房屋,4根棕红色大柱撑起整个殿宇,这些大柱完全是用未经加工的曲折树干原木制成,与沙土地面呼应着天然无凿的自然美。殿内供奉着阿弥陀佛、释迦牟尼和药师如来佛,墙壁上水墨风格的佛画以及天花板上的极乐鸟使殿内氛围生气勃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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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雄殿两侧,分别是华严堂和法华堂。从大雄殿向左拾级而上,是一座小巧庄重的山神殿。再往里,是七星阁和祖师殿,均雀替飞檐、雕梁画栋,精美繁复之极。褐红色的柱梁上,垂挂着黑底白字龙飞凤舞的楹联,愈显文风浓郁。殿侧松竹苍翠,篱笆古旧,简朴而富生机。寺中的三层石塔、石雕毗卢遮那佛坐像、磨崖佛坐像为新罗时代之遗物,须摩提殿之金铜阿弥陀佛塑像为高丽时代之作品,此外还有金堂禅院、统一大佛等,皆因时间所限未能亲谒,是为憾事。匆匆20 分钟,远不能细细感受,桐华寺便这样依依不舍地离开了。这里的风水据说非常好,尤其是桐华寺的后面。不知怎的,桐华寺山峦环绕的格局令我联想起王维的《辋川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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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拜谒的是距此不远的申崇谦纪念馆。申崇谦将军是高丽的开国功臣,在八公山战役中立下了赫赫战功,王建为感念替代自己战死的申崇谦将军,建造智妙寺以慰其在天之灵。但智妙寺之后却消失无踪。朝鲜时代在智妙寺旧址上创建了表忠坛、表忠寺和忠烈牌。

    这里的地势相对桐华寺平缓了许多,青松引路,申崇谦将军头戴战盔身披战袍跃马拉弓的巨大雕像伫立通向忠烈祠的路边。矮矮的土石围墙,泥木混切结构的寺壁,灰黑色的筒瓦,未经雕饰的古老木门,苍黧色的博风板,都给人岁月久远的隔世感。一位长裙卷发妇人从木门走出,笑微微地下台阶迎候众人。进得院内,沧桑发褐的原木建筑,简朴而庄重,碎石子铺成的院落,落满了枯树枝条海藻般的倒影。不大的忠烈祠,由3个小小的套院连接而成,其中最靠里的忠节堂开辟成了演示韩式传统茶道的地方。大家在这里不仅享受了身穿韩服的女子在山水画屏前为我们展示的茶道、品用茶点,每个人还试穿了飘逸鲜艳的韩服,并在户外地上热腾腾地挥锤喊号打年糕、吃年糕。

   在大邱入住的寿城酒店坐落在半山腰,落地窗前是大邱市美丽的黄昏和夜景。这里也因曾住过已故总统朴正熙及夫人,正成为游客慕名而来的人气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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浦项 鸥鸟兮与之游

    清晨,我们乘坐的v i p大巴离开大邱,前往庆尚北道最大的城市、也是世界最大的钢铁公司之一 浦项制铁公司的总部p o s c o公司所在地。作为海湾城市,浦项也是一个先污染后治理的典型例子。1953年韩战结束后,当时的韩国总统朴正熙以输出劳工为条件,向德国贷款修建了浦项钢铁厂,1970年建成至今。当年兄山江被填,沿岸沙滩被毁,生态环境被破坏。后来通过多年的可持续发展的全球绿色环保经营战略,下大力气扔掉了污染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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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抵达码头,乘上崭新的游轮,沿清澈的兄山江顺江而下。两岸缀饰着大型艺术雕塑,远处p o s c o公司的钢厂历历可见。沿途鸥鸟翔集,在头顶盘旋飞掠上下嬉戏,十分喜人。游轮渐渐驶入东海,海水碧绿,水花飞白,远处舰船隐隐,浴场沙滩片片,海港风采美如画卷。

    让历史激励未来。占地9000平方米的p o s c o历史博物馆,有主题为“资源有限 创意无限”的展览,通过大量文字图片和实物,向人们展现了浦项制铁的发展历程、企业精神,往昔艰辛而荣光的一步步崛起的印迹,也是一代韩国人奋发自强的缩影。如今每天用于环保的费用高达人民币600多万的浦项钢铁厂,真正回到了空气清新、碧水蓝天理想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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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位于韩国最东端,岸边有韩国日出最早的地方观日台;因为浦项是海滨城市,全省最大的海产市场竹岛市场值得一逛,而且买了海鲜随时可加工尝鲜。

庆州 瞻星台与雁鸭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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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庆州是著名的历史文化观光都市,大约千年的时间里曾是新罗王朝的首都,被列为世界十大古都之一。街中随处可见世界级的文物,整个城市好像是一座没有屋顶的博物馆。它作为千年文化底蕴的古都,很类似于我国的西安。巧合的是,西安和庆州、上海和釜山、北京和首尔都已结成了姊妹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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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进大门不久,一块刻着中韩两国文字的巨石赫然跃目,上书“世界遗产 庆州历史遗迹地区”。通往瞻星台的路上,可以看到不远处巨大的圆形丘冢,安葬着新罗时期的最高统治者们。先在观影室看个短片,对瞻星台做详细了解。瞻星台是东方现存的最古老的天文台,建于新罗27代王善德女王(632-646年)时期,用于观测天空中的云气及星座。瞻星台呈圆筒形,由362块30厘米大小的石块分27层堆砌而成。距底部4.16米处有一扇门,呈正方形,每边长1米,门下方还遗留着放置梯子的痕迹。内部至第12层都填满了泥土,第19、20、25、26层的两处有呈井字形的长石块,石块的两端伸向台外。瞻星台高9.17米,基座的石块每边长5.35米。当时人们通过星空测定春分、 秋分、冬至、夏至等24节气,而井字石估计则是用来指定东西南北方位的基准。建造瞻星台时用了362块石块,象征着阴历年一年的日子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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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瞻星台古老沧桑,伫立在空旷的木栅栏内。几棵高大的玉兰树和木瓜树,远远地呼应着这历经千余年兀然屹立的石构建筑物。一群韩国少年围着木栅栏奔跑嬉逐,大约是学校组织的了解历史春游活动。另有一队来自欧洲的旅行团,正在瞻星台前听导游讲解。

   雁鸭池(临海殿址)是新罗时代宫殿中最雄伟、拥有最华丽荷花池的地方,东西长200多米,南北长200多米,总面积达到5000多平方米。位于月城的附近,所以又称之为月池雁鸭池,中间有大小不同的3个岛,荷花池周围剩下只有基地的别宫临津殿和周围附属的建筑被重新建、造。我们沿着顺时针方向绕着雁鸭池走了一圈,古木盘虬,松竹深翠,亮黄色的山茱萸绽放一隅,古老的水渠水流潺湲,给人昔日繁华豪奢的无尽想象。遗址上的石柱础裸露在草地之上,地方管理者按原来皇家园林及宫殿的地基轮廓砌矮砖围护起来,说是条件成熟的时候按原样恢复重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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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定食餐厅学做泡菜

    离开雁鸭池,接下来的行程是在一家韩定食餐厅学习制作泡菜。韩国泡菜代表着韩国烹调文化,是韩国餐桌上从古到今一日三餐不可缺少的食品。每年11、12月,韩国家家做泡菜,材料有白菜、萝卜、葱等。泡菜非腌制食品,是发酵食品。韩国人一家一般有两个冰箱,其中一个是泡菜冰箱。泡菜的吃法,正常是普通常见的直接吃,如果天热泡酸了,就用五花肉炒着吃,或者做泡菜火锅、泡菜炒饭、泡菜煎饼,没有扔的,不浪费。“没有泡菜,吃饭不香。”韩国越冬泡菜文化还在前年入选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

    制作泡菜的山村小院,干净整洁而富有传统农耕的氛围。院落内外酱色的泡菜坛子,成捆劈好的木柈子,以及草鞋鱼篓、谷穗葫芦、水瓢箍桶等旧物,营造出怀旧而亲切自然的乡村原生态。因为气温的原因,韩国泡菜南北方略有不同,越往南咸度会越大,越往北咸度会越小。穿着白色制服的餐厅主人详细介绍制作韩国最传统泡菜的内容、方法及具体配方,并手把手教大家操作,一时间人人俨然成了制作泡菜的能手,自己亲自制作的泡菜,还被有心的主人细细封装让我们带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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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东 河回村与河回假面

    像是溯流而上,从大邱、庆州到安多,也正是从洛东江的中游,来到了它的源头。这里是韩国精神文化之都,从统一新罗时期到高丽时期,安东是佛教华严思想在韩半岛的主要传播地;在朝鲜时期,安东是入学的兴盛地和传播地;日本殖民时期,安东是辈出革命志士最多、反抗运动最激烈的独立运动圣地。正如安东是洛东江的发源地一样,安东也是韩国精神文化的渊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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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国传统村落河回村位于安东市丰川面,是丰山柳氏家族600多年的集中居住村,因向南的洛东江呈“S”形绕村后改向从东北流出,借“河回于此”而得名“河回村”。村内有建筑458栋,约125户人居住在此。村里既有朝鲜时期贵族住的瓦房,也有庶民、佣人住的草房,因此有“活的朝鲜建筑博物馆”之称,2010年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1999年英国女王伊丽莎白访韩,表示希望看到最代表韩国的地方,青瓦台推荐的就是河回村。作为韩国传统古民居的代表,河回村也被誉称为“韩国中的小韩国”。

    丰山柳氏最早在高丽末期落户河回村。当时,任职工曹典书的柳从惠由丰山移居到河回村,河回村从李朝时期(1392~1910) 出了著名宰相、儒学家柳云龙、柳成龙两兄弟后益发名声大振。丰山柳氏的宗族住宅养真堂与忠孝堂,分别是柳云龙(1539~1601)和柳成龙(1542~1607)两兄弟的祖宅。

河回村静静地躺在时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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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打垒土墙、泥石混砌墙、石块灰缝墙,河回村的矮矮的院落完全是几百年前的样子,水车、草房、木门插,煌煌的阳光下有一步跨入历史的恍惚感。树木也从数百年前站起,颇有几分“城上青山如屋里,东家流水入西邻。闭户著书多岁月,种松皆作老龙鳞”的诗意。河回村规模最大的是北村宅,此宅是朝鲜文官柳道性(1823~1906)对和敬堂进行扩建后的建筑,柳道性的行善助人的逸事至今在村民中间流传。在澹然斋,细心人会发现门侧院墙边一个类似于《罗马假日》里真理之口的小洞,那曾是当年主人为接济穷人舍米的地方。

   位于村中央的参神堂里有一棵被村民奉为守护神的神树,据说,这棵榉树是柳从惠初到河回村时亲手种下的,至今已有600余年历史,树干粗壮要数人合围方可抱拢,苍劲的树枝上挂满了许愿祈福的白色布条,随风飘扬。离河回村不远的江边,有一片茂密的松林。这里就是景色优美的万松亭松林。万松亭松林是当年柳云龙在河岸沙地上种植的防风林,这片松林在夏季可以预防水灾,冬季则能抵挡寒风。江对岸立于水中的巨大岩壁名为芙蓉台,登上芙蓉台可俯瞰河回村世外桃源般的全景。过去每到阴历七月中上旬,河回村的书生们在芙蓉台和万松林之间绑上粗绳,玩儿一种叫“船游绳火”游戏,并一直保存至今。

    河回村的假面面具很有名,屏山假面被称为韩国国宝。大伙儿兴致盎然地在假面工坊参与了面具制作。河回面具出现于高丽中期12世纪前后,据称由一位许姓公子制作完成,11个半面具有着传说的故事,也代表了世间芸芸众生的面孔。

舌尖上的岭南

    韩国东南部,历史上也被称为岭南地区,相对于发达的韩国北部,这里保存了更古早、更地道的传统饮食风味。平原、山地、临海等自然地理因素,又为美食提供了丰富多样的食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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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讲究的韩定食。融入了宫廷传统美食与地方特色土菜融合的韩定食,由数十种韩国传统美食组合而成,多以开胃菜、主菜、配菜、正餐、饭后甜点的套餐形式出现。套餐中的每一道菜肴都口味清淡,各式小菜摆满桌面,除了泡菜外,不加辣椒粉是其区别于普通韩国饮食的一个特征。因原来的韩式饭桌是每人一桌为基准的,故而称之为韩定食。

    在大邱的第一晚,我们就体验了慕名已久的韩定食。餐厅环境雅致,落座后,先是一碗精致的滋补养生粥暖胃养胃舒缓心情,接下来是满满一桌缤纷秀气的泡菜小菜开胃,并就此拉开整个大餐的序幕。主菜开始隆重,主要是海鲜和山珍野味,配菜则以烤肉和粉蒸菜为主。随着一道道菜式的呈上,桌席上愈发琳琅满目应接不暇。铜质的碗钵,白瓷质的各色碟盘,器皿本身传达出地域特色和清雅艺术感。宫廷式火锅神仙炉是最具人气的菜品,餐后有精致甜点。这种来自宫廷和士大夫阶层的贵族饮食,形式上很似我们的满汉全席。

    后来在庆州学习泡菜的舒丽美山峰农庄,再次领略了一次乡土韩定食的纯粹与美味。难得的是,所有的菜色原料都是自己养殖种植制作出来的,非常天然绿色。先是一小碗金黄色的南瓜粥开始,而后是多种菜色的开胃菜肴,接下来是小麦粉薄饼配八个小配菜的九折坂、凉拌荡平菜、拌凉海鲜等。主菜有五花肉炖香菇豆腐、粉条烩杂菇、清蒸海鱼等。除此之外,配菜主要有韩式煎饼、炒杂菜、天妇罗,套餐最后提供的是汤饭以及凉拌生菜等小菜。山村的黄昏,宁静安稳又有些凉意,虽然有地板取暖,主人还是特意为我们推来巨大的电暖气,精致讲究而又悦目赏心的美食,加上暖融融的就餐氛围,不由在心底留下了温馨的记忆。

    韩国烤肉。韩国烤牛肉分为两种,一种是带汤的,先把牛肉用蜂蜜等作料腌制,然后与金针菇、绿蒿菜等炖在石锅汤里,热气腾腾的很像火锅;另一种就是铁铸篦子明火烤制,圆形铁篦子中间有个小小的圆石锅,很像四川火锅的形式。圆石锅煮着有豆腐、西葫芦片等菜蔬的鲜美可口的大酱汤。在韩国,本土牛肉比进口牛肉贵,鲜牛肉按部位分成4种,烤好的牛肉用莴苣叶或紫苏叶、再依个人喜好放上蒜片泡菜包起来吃,像是吃烤鸭。嚼着肥腴的烤牛肉,喝口香醇的大酱汤,满嘴满心都是幸福的滋味。

    大邱有很多美食街,安吉郎烤肠街就是其中一条。整条街一字排开去,两侧全是烤肠店。因为原料供货都是统一的,所以也无需太挑选。店铺的环境很家常,当肥美的烤肠吱吱冒油香气四起时,喜好这一口的已忍不住食指大动了。韩国的餐饮非常有特点,来韩国,一定记得来一场舌尖上的旅行。

结语

    从大邱到安多,一路山河草木,人的温和友善,食的干净绿色,一一纳入视野。于是很想用曾在庆尚北道拍摄的电影《千年鹤》里的一句台词,来表达自己的一点印象:“人要照看他们出生的地方。”无论对于自然生态,还是对于文化遗存,“照看”,意味着真诚、珍惜;“照看”,意味着呵护、尊重。“人要照看他们出生的地方。”愿这句话像一道温暖的光芒,洒向春天、洒向所有开满花朵的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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