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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四口三个月的骑行 澳大利亚

作者:晓东  编辑:  来源:旅游杂志社   时间:2018-02-27 12:05:53

  爸爸妈妈带着两个孩子,5岁的哥哥和3岁的弟弟,骑着两辆3米长车身的自行车,在澳大利亚的塔斯马尼亚,在墨尔本,在袋鼠岛,在大洋路,在日本北海道,一路“折腾”。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许多的故事,有风雨有彩虹,有绝望有惊喜,有愤怒有感动,最重要的是他们享受骑行的过程,以及过程中任由自己的思绪毫无保留放飞的感受。骑行路上,丰阅人生。




 
  在塔斯马尼亚岛
 
  在路上已骑行一周,尽管之前不断地有做体能训练,但这些天下来感觉还是有点吃不消。毕竟,如此超负荷的装备对我来说还是头一回,车身加孩子加行李约有80公斤重,一天骑行六七十公里的山路之后就不想再动了,衣服也懒得换洗,如此邋邋遢遢蓬头垢面的想必也是逍遥自在的最高境界了吧。




 
  澳洲正值初秋,而我们在澳洲最南部,也算是最冷的地方了。昼夜温差很大,白天骑行时穿着短袖有时也会汗流浃背,而太阳被云遮住的时候以及早晚时分就得穿羽绒服了。




 
  这儿也许不是一个爱好自行车的国家,因为很少看到带有标志的自行车道,长途骑行客到目前为止只碰到过四个,他们来自南美智利、瑞士、芬兰和本土澳洲。也因此路人总是对我们投来好奇的目光,因为我们那两辆超常规的自行车和车上挂满的庞大的应有尽有的行装。好奇的人总是有无数好奇的问题,你们从哪儿来,要往哪儿去,为何如此辛劳?“ We are from Switzerland and China.”“Wow, so you are Chinese!!”很奇怪吗?也许中国的骑行客不是很普遍,这已经是我骑行过的第四大洲了。这些年来,已经无数次回答过同样的问题。而那个为什么,我永远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尽管只是在塔斯马尼亚岛上骑行了一周,但已经深深感受到澳洲的地大物博和多变的地理地貌。超过6000万年的神秘莫测的原始热带雨林让人浮想联翩,在直径超4米的大树面前我只是只蚂蚁,而高大犹如椰子树般的蕨类植物让人感觉时间早就在几千万年前停滞了,忍不住一直想往里走的冲动却被突然出现的蛇吓得脊梁骨都冷透了。只好在森林边上,无比向往地看着鹦鹉们一群群地欢快地叫唤着,从一棵树梢飞到另一棵。




 
  比起鹦鹉,其他澳洲的野生动物就没那么幸运了,每天我们都能在路上看到各种各样的小动物,有袋鼠、松鼠,刺猬甚至是狐狸,各种鸟儿还有蛇,成百上千的,最多的时候是每隔五六米就看到一只,只是它们都是马路上血肉模糊的祭品。这些血腥的景象着实把孩子们吓坏了,尤其是有一天看到一只刚被车子撞死的乌鸦躺在马路中间,它的伴侣却一直徒劳地在它身旁打转,用嘴去推它……孩子,我只能在残酷的现实面前告诉你,这就是为什么爸爸妈妈不喜欢汽车的原因。希望你们能因此学会尊重自然和生命。




 
  其实,我并不在乎我们在哪儿骑,和骑去哪里。我享受的是骑行过程中,任由自己的思绪毫无保留放飞的感受。
 
  营地的喜忧
 
  在澳洲骑行有个让人不太习惯的地方,这里是靠左侧行驶。几十年的习惯自然没法在数天内就能改变,又正好赶上澳洲人过劳动节放小长假,路上车子比平日里多,胡思乱想时一不留神拐弯的时候就犯规了。还好澳洲人的心胸犹如他们的土地般宽广,在我们违规的时候其他车主会很宽容地急刹车或放慢车速。




 
  国土面积将近瑞士200倍的澳洲,每平方公里的人口密度不到3个人,如此幅员辽阔的国度,却让我们碰到了以前从未遇到过的问题,找不到地方扎帐篷!仿佛这里除了公路以外的每一寸土地都是私有财产,几百公顷的农场甚至是树林都用铁丝网围着,在很显眼的地方简短又严肃地标识出闯私人宅地的后果不堪。当然,澳洲有很多家庭旅馆和经济型酒店,每隔几十到一百公里也能找得到如欧洲国家的供水供电供网络的付费营地,但这些都不是我们想要的,因为我们从未把住宿做在骑行预算内。




 
  幸好来了没多久我们就发现,在澳洲时不时可以找得到一些Free Camping,应该是给无家可归者或穷游客们使用的,附有免费绿色公厕,幸运的时候可以接到自来水。这些天来我们经常使用的就是这种免费营地。偶尔,在非常幸运的时候,比如在Coles Bay国家公园附近,我们就找到了一处非私人用地,四周绿树环绕,徒步到海边仅百米的荒野之地,真的是一下子就喜欢上了。支好帐篷后我就打发家人去海边,独自一人留在“家里”收拾,准备晚饭。这是我最享受的独处时分,四周围只听到林子里的各种鸟叫声,收拾好家起身准备去寻找水源,一转身,看到草丛里隐隐约约探出的两个小小的脑袋,原来两只袋鼠一直在身后静静地观察我!活生生的袋鼠!入境第十二天,幸福来得如此突然如此安静,不禁热泪盈眶。夜里,乌云密布,唯独没有遮住月亮,听着小雨点滴滴答答地打在帐篷上,我一觉睡到天亮,半年来头一回。




 
  第二天,我们不想走,留下来在山里徒步,海边发呆,休闲了一天后,夜里却来了不速之客。我一般会把食物放在内帐篷的最里一角,因为放在外帐会引来蚂蚁和老鼠,夜里9点多刚躺下后不久我就听到有一只不小的动物在我们帐篷外徘徊,然后突然疯狂地撕咬放食物的帐篷那一角,它想偷食物!我们赶紧打开头灯,猛地拍打地面大吼把它吓走了,但我犯了一个错误,睡前我尽管已经把垃圾袋放在了外帐内,但却没有系绑袋口,没过几分钟,小偷就从外帐的缝隙间试图钻进来拉走垃圾袋,我们再次打开头灯,刚要击打吓走它时,我开心地笑了,强灯下我看到一个苹果般大小的脑袋,不是袋鼠,但我也不知道它是什么,我尽量不去想象它是一只拥有庞大身躯的硕鼠。它叼走了我晚餐的玉米棒。赶紧准备好相机,耐心地等待它的再次光顾来个现场取证,但那之后它没再来。难怪,那个玉米棒是被我切掉玉米粒之后,又用牙齿生啃了好几圈已经几乎连渣都不剩的了,碰到我们这样的,什么动物也不会再来光顾了。




 
  自上周以来,我们又遇到了几个本土的长途骑行客。骑行者的世界其实是很小的,没有网络,但却拥有庞大的信息网。每天,都会有人把我们拦下,告诉我们他们曾在什么地方见过我们,也会有人告诉我们在前方或后方有什么样骑行客也在路上。就在骑行的第二天,我们就已经知道了在前方两天路程的地方,有一对德国夫妇也带着孩子在路上,我知道总有一天会相遇。




 
  我们抵达了塔斯马尼亚的Maria Island。一个没车没电的岛屿,下船还没骑多久,路边站着一个腼腆的男士,眼睛一直盯着我的自行。“I know this bike, it's a German bike, right? Where are you from?”“China”我们可以用德语交谈,“你来自德国,和你的家人也在骑行中,对吗?”看着他一脸渴望交流的善良的眼神,我们决定就地留下。




 
  岛上生活
 
  在Maria Island我们停留了三个晚上,随处可见各种小动物们出没,3亿年前的海底贝壳化石散乱地堆积在海滩上,继续接受着大自然的风化。我们骑车加徒步,转遍了岛上的每个角落,岛上的路都是沙土路,幸好没有汽车,可以肆无忌惮地把车子当成山地车来骑,没避震的构造一天下来人和车都颠晕了。




 
  这里7点一过天便黑了,这时也正是野生动物们开始活跃的时候,打开头灯的红光区四处照一下就能看到一双双反光的眼睛,袋鼠、赤袋鼠,甚至还有一激动耳朵就会发红的袋獾!最难忘的是,我再次看到了那双狡猾的眼睛,上回企图偷取食物的那家伙学名Possum(袋貂或负鼠),好庞大的身躯!再看见你跑进我的帐篷我一定会吓晕的!夜里如若你愿意在漆黑的海滩上耐心地等待,还会偶遇从海上捕食回来的企鹅,它们只会在天黑后回岸上喂食幼崽(我们冒着寒风在黑夜里蹲了两个晚上才看到!)。岛上的夜是漆黑的,但我并不怀念城里的灯火通明,因为这里只要一抬头,便可看到繁星点点的夜空上,轻飘飘如丝带般的银河横贯天际,让人无比怀念远去的童年,怀念那些唱着《让我们荡起双桨》的夏夜,那时候,总是嫌时间过得太慢太慢。




 
  德国人一家似乎总有聊不完的话题,我是一个非常安静的旁听者,脑子里却是天马行空。在国外生活久的人,会发现外国人说话有超过一半的内容是可以省略的。
 
  这之后德国人成了我们的自行车代言人,只要有游人上岛,对我们的Pino Hase感兴趣的,他会很主动地上前去解释德国车子的各种性能,省去了我们不少的口舌。直到他们要动身之前才终于说出了这两天来最想说的话“可以让我们试骑一下车子么?”“当然”。看着他们摇摇晃晃地上车,毕竟车身有3米长!




 
  我们比德国人一家晚一天离开玛利亚岛,相互拥抱告别之后,孩子们竟都哭成了一团。尽管如此,我们并不想和他们同行,这是长途骑行界的默规,最好不要有超过两个人的组合,因为人多了矛盾就会大,那些成群结队骑行的一般不会走远。但我们知道肯定还会再次碰到他们。是的,那之后我们又不期而遇了两次。




 
  享受了三天没有喧嚣的岛上生活后,我们继续往南,尽管路上依旧很难找到支帐篷的地方,但我们也慢慢变得聪明起来,要么在近黄昏的时候悄无声息地消失在私人树林里,要么在某个村委会的后花园内直接就违规搭建了。




 
  前几天,我们把帐篷搭在一个小型的公园边上,方圆十几公里其实也不超过十户人家。公园里有滑梯和秋千,孩子们乐得欢,趁太阳还没落山,我赶紧把白天在加油站的公厕内洗过的衣服挂在围栏上晾晒。我的身后是一个很大的农场,前方是一个十分茂密的树林,我蹲坐在草地上准备做晚饭,嘴里大口地啃着胡萝卜,突然间觉得自己很孤独,澳洲有这么多的中国游客和常住居民,而南澳骑行已三周,至今还没有一个同胞和我搭过话,尽管我的车上飘扬着五星红旗。




 
  为了骑行
 
  带着孩子们一起在路上“折腾”,不仅是路人问我们,我们也在问自己,这么做孩子们是否乐意,或许我们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追求?坦白地说,是的,主要是为了自己,然后不断地说服自己这么做也许可以让他们分享我们看到的世界,至于这是对是错我不知道答案。而选择这种双人骑Pino Hase的灵感,则源自多年前一次骑行路上遇到的瑞士夫妇,女的坐在前方,双目失明,男的坐在后面,将一路上自己所见所闻,毫无保留的和女方分享(那辆车后来变成了我们婚礼上的婚车)。




 
  为了这次旅行我们办了三个月停薪留职,孩子也办了休学的手续,给学校的承诺是,我们将自己在路上教育孩子,所以5岁的哥哥坐在前面除了听我们讲各种故事,不断地问十万个为什么,手里还一直拿着一本书边骑边跟着我们学习认字。3岁的弟弟就总是要吵着听各种童话故事,每天几十遍不厌其烦地问我们要去哪儿。去哪儿?就前面。




 
  秋风秋雨中,我们抵达了塔斯马尼亚的省会Hobart,天很冷,站在市中心街头直哆嗦的我,好似一只从马戏团里逃跑出来的猴子,今晚我们会在哪个后花园里支帐篷呢,至少我发现了街心公园里的公厕有免费淋浴设备!此时此刻,闭上双眼,好想念故乡水街的一碗热腾腾的豆花汤!




 
  Warm Shower之家
 
  在Hobart,我们把帐篷搭在了市中心一个Warm Shower成员家的后院。Warm Shower是一个全球性的骑行爱好者黄页,注册的成员在方便的情况下会给路过的长途骑行客免费提供最基本的热水洗浴、路途信息和下榻的地方(一般是打地铺或躺沙发)。但一下子能接纳我们四口之家的地方并不多,遭到婉拒是常有的事。而作为一名骑行客,若能抱着一颗苦行僧般去化缘的心,有则有,没有则无,便不会失望。




 
  过去的一个月里我们是幸运的,得以在四个不同的澳洲人家里借宿,其中三个是Warm Shower,还有一个是在路上遇到把我们直接领回家的路人甲。住在不同的当地人家里,近距离地和他们聊天,能让人了解到很多导游书上不会提到的风土人情,这或许也算是骑行生活的一大魅力吧。但,受邀到西方人的家里做客有一个十分微妙的地方,如果对方没有明确提出邀请你共进晚餐的话,一般情况下是要自己准备的,这和我们东方人的理念不一样。




 
  在一个Warm Shower的建筑师家里有一条可以升降的船,他把船让给我们一家人过夜,被雨打了一整天已经蔫掉的孩子们简直乐坏了。当晚男主人提议一起做晚饭,我心想好吧,那我给你打下手。可是他从冰箱里拿出了一包1公斤重的搅肉给我后说,“冰箱里还有很多材料,你看看能做些什么吧。”这意思是要我主厨么?澳洲的国宴不是各种各样的派(肉饼)么?OK,“今晚我做中国派吧。”这顿晚餐,我一共烙了十二个面饼,饼上面放了胡萝卜丝和玉米粒(南澳骑行路上,我的包里永远有这两样蔬菜,因为方便携带也可生吃),再撒上些芝士粉趁热卷起来,光盘!“Amazing,how did you make it?”那只是面粉糊糊放锅里煎一下就好了!小时候爸爸常做这样的面饼给我和弟弟带着在上学的路上吃,他给我们烙的饼里面总是卷上好多的白糖。




 
  第二天,我们接到了一个船舶工程师同意接纳我们全家借宿的回复,邮件里男主人特别提到晚上要给我们接风,太开心了。在他家后院搭好帐篷,饥肠辘辘地上桌后,主人端上一个脸盆大的锅,揭开锅盖时我傻眼了,西红柿酱炖澳洲大土豆!而且土豆是整个连皮丢在里面的,有十好几个!当即主动提出:明晚我们掌勺。第二天没烙饼,做了意大利面配胡萝卜藏红花酱,用了比炖土豆更大的锅,还炒了一大盘玉米粒加胡萝卜。又是光盘!




 
  风雨骑行路
 
  Hobart之后,我们面临着去向的选择,尽管无比眷恋大海的蓝,但暴风雨刮起时,站在悬崖边看汹涌的海浪咆哮着击打礁石,心里有种莫名的恐惧。展开地图,看到西北部一大片绿色的雨林,我们决定北上。




 
  骑行间歇,我们常常到森林里徒步,以缓解单一的腿部伸缩带来的疲劳。一个月前的种种不安和小心翼翼早已不存在,层峦叠嶂的绿和空谷的宁静深深地吸引着我们,然而印象最深刻的却是一片火灾后的树林。澳洲是一个山火频发的国家,记得在书上读到过火灾能使某些耐火树种再生,但当我真的亲眼看到一整片被烧成焦炭的“黑森林”的顶端翠绿依旧,还有烧得只剩下空壳的树根底部长出的新树苗,我并不想理性地去思考什么优胜劣汰和生态重组,我只相信浴火重生和生命的轮回。哗啦啦的眼泪就冒出来了,我着了魔似的一棵棵地抚摸着这些桉树,忽然发现有些烧焦的树杆上流出的鲜血般的树脂,便对跟在身后的Sven说:“记住,这就是妈妈和你说过的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山区里人烟稀少,常常得骑行近百公里才能抵达下一个供给点。近十天来天气很恶劣,山区里的温度已经降到10度以下,大风大雨甚至是冰雹,不断地考验着我们耐力的底线。最糟糕的一次是离Queenstown二十几公里的山路路段,风力之大堪比吐鲁番往达坂城的风口(只有骑过这段鬼门关的人才知道我在说什么),好几次我连人带车被风从左车道刮到右车道,幸好路上车不多。四周围没有一处可以遮风避雨的地方,我们必须翻过前面的两座山,才能抵达二十几公里外的Queenstown。我当时真的很绝望,看着被大雨打得直哆嗦的孩子们,心里无限内疚,但我知道孩子爸爸是一定不会向过往车辆求助的,他要求我把所有行李挂在他车上,我只要带着弟弟翻山就好,被我一口拒绝了。也许是还不懂事的缘故,这时坐在我前面的弟弟突然冒出一句中文“妈妈加油!”哥哥也大声唱起了我这两天才教会他的中文儿歌《两只老虎》,突然身上涌出一股洪荒之力。那天我们一家人第一次进了餐馆,吃了超大号的炸薯条,也第一次住进了旅店。在Empire Hotel铺着地毯的大堂里,弟弟问我,“妈妈,今晚我们在这里Camping么?”


 
  明晚我们将从Devonport坐夜班渡轮飘洋过海返回墨尔本继续我们的旅程。
 
  袋鼠岛环岛
 
  从Devonport坐夜班渡轮,在一个风平浪静的清晨,我们返回了墨尔本,阳光明媚得戴着墨镜也看不清前方的路。
 
  离开塔斯马尼亚之前的家庭会议上,对于接下来的行程,女方的意见是穿越南部大维多利亚沙漠,男方的意见则是墨尔本——阿德莱德的Thegreat ocean road(大洋路),1:3我输了。为防遇到不测影响日本骑行,我们决定反着骑,从Adelaide往墨尔本。


 
  开往阿德莱德的火车是次日清晨的,坐在火车站广场的台阶上,看川流不息的车往人来,几天前的原始森林恍如一场梦,好似当年从伊朗进入迪拜时的视觉冲击。我们前一天发出的两封Warm Shower请求都没有回复,正愁着,晚上若在火车站打地铺是否会被警察叔叔驱赶的时候,收到了远在瑞士一位广西同乡抛来的橄榄枝,她给我们推荐了墨尔本的一个同胞,于是,在缘分的天空下,一位上海姑娘向我们敞开了自家的大门!


 
  安顿下来后我立刻支走了家里的全部男士,把这些天来变得五味杂陈的帐篷睡袋和衣物拿出来晾晒,然后走到屋外的小巷,享受着一个人的午后阳光。驻足在玲琅满目的橱窗前,让人有种很不现实的梦游感,随即拐到公园里,站在自行车道边上看过客匆匆。墨尔本市内的自行车道界限分明,路线设计避开了很多红绿灯,这一点比瑞士聪明许多。也许正因此骑车的人很多,速度也相当快,几乎是横冲直撞,但却十分的赏心悦目。上海姑娘的家里有电饭煲!当晚,一家四口狼吞虎咽下1公斤三文鱼,1斤鸡肉,1斤豆腐,750克大米,善良的女主人,幸好你不在。


 
  第二天人车安全抵达阿德莱德。为了讨好孩子们,我们决定大洋路骑行前先绕个500公里来回的弯路,去趟袋鼠岛。
 
  袋鼠岛(kangaroo Island)是澳洲的第三大岛,据说是各种野生动物的天堂。怀着类似玛利亚岛的各种期待,我们翻山越岭马不停蹄地抵达了渡轮码头,上船前被告知:外来蜂蜜和土豆一律不许入岛!理由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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