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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陵、景陵 谁是明帝陵中最小的陵

作者:杨乃运  编辑:  来源:旅游杂志社   时间:2018-04-13 11:40:18

  前些年,有一部书非常的火,它的名字叫《明朝那些事儿》。那些事讲朱元璋讲朱棣都是轻快笔触下的浓墨重彩,讲其他皇帝也是妙趣横生。献陵的墓主,朱棣的长子明仁宗朱高炽活得不容易,他有个擅搞阴谋诡计野心勃勃的弟弟处处给他插圈弄套设险挖坑。朱棣不糊涂,没让朱高炽的弟弟得逞。朱高炽当皇帝后的名声确也甚佳,在位仅9个月多一点,享年48岁,办了些受夸赞的事儿,且遗言后事从简。继大统位的长子宣宗朱瞻基也是位有点作为的皇帝,他为父为己建的陵都不铺张。父之献陵有最小陵之说,他自己的陵景陵就比父亲的献陵大吗?这两座未开放的明帝陵,凡进去过的,与开放的长陵、定陵比较,与其他未开放的陵比较,都会有一番感慨。




 
  帝陵就是帝陵,一条水沟,桥上架着的三座单孔桥,桥正对着的一正两掖门的门楼,楼檐上的琉璃瓦顶和走兽鸱吻,在秀美的自然环境中构成的画面让人怦然心动。这画面任何走过来的人都是可以任意地瞧的,它就在公路边,无遮无拦。这是修整过的明献陵的一部分。如果我是搞美术的,我会静静地在这儿呆上一整天,好好地画上几幅写生画,时不时地拿出来欣赏。仁宗朱高炽的献陵是很有故事的,尽人皆知的故事是建国初期,吴晗等几个历史学家上书政务院,请求开挖明长陵,开挖之前,试掘一陵,首选试掘之陵就是这座献陵,它差点就成了以地宫真容面世的考古与旅游胜地。奇怪的是,试掘居然没有成功,老天存心作梗,硬是把定陵抛了出来,让这献陵免除了为明史专家们的考古业做贡献的重大责任,也保护了长陵的安宁。献陵若被掘,长陵就有非动不可的趋势。献陵还有一个故事,它的陵宫建筑是被一座山隔断的,山前为殿,山后是宝城和明楼,那山的名字,在野史中一直被叫做遮羞山,这和传说中的朱高炽的一件隐私有关。被山隔断陵宫的建筑布局在明帝陵中献陵是唯一的一座,传说说得有鼻子有眼儿,真难抑制对遮羞山的好奇心。献陵明楼宝城院前的公路在长陵西侧向北的方向。




 
  献陵的陵宫像是被我们的脚步声惊醒的,它本沉睡在一个悠远的梦中,微雨的天气适合做梦,而且微雨很能为梦渲染出一种情调。那里的风光很好,陵宫的四周是茂密的树林,山花野卉开在陵宫前的小沟里,三座门楼在绿覆碧裹中跳荡出夺人的色彩。色彩的跳荡没有一丝一毫的妖冶成分,它矜持而沉静。除了我们,雨是这里最喧闹的访客,它不甘寂寞地淅淅作响,自作多情地亲吻着树、草、矮荆,把它们的叶片吻刷得像盛妆的新娘。
 
  宫门被特区的干部叫开后我们抢进门的动作有点像饿极了的狼。我们看到了整修后的荒芜,偌大的方院中只有棂星门的一对抱柱石和明楼前的石五供,满院的茂草和松柏。院门、院墙、宝城、明楼都修整过,是近年完工的,遵循了文物修旧如旧的原则,所有在历史的嬗变中消失的部分都没有恢复。方院因为小不显空阔,甬道本可从明楼下方城的券门洞直通到冢前的照壁。照壁是孤立的,不嵌在墙体里,也不竖在券门洞内,方城后左右两侧有登上方城明楼的一层层台阶。




 
  无论在院内,还是在方城上,我们都自觉着看得很仔细,方城城墙上那些从墙体里钻出来,见光之后立即向上长起的松树柏树没一棵让我们的眼睛放过,明楼后方城女墙间的那株粗干中间空出一洞的柏树更是看得仔细,惊叹松柏的挑战精神和生存竞争能力,也感叹被人冷落的古建是多么脆弱,它经受不起植物几百年不屈不挠的拱动,没有人为的破坏,它最终也会在被拱松散了之后圮塌。自然界的绿色生命比空无人迹的人文建筑更顽强。
 
  从各个角度看完了方院,看完了宝城,看完了明楼上下里外却没有看到遮羞山。走出方院后,我问陪同我们的特区干部小李:遮羞山呢?他一指院前的那道矮梁,说,那就是遮羞山啊!哦,那就是遮羞山?不仅和我想象中的山差之甚远,而且这时我还发现了我是如此粗心大意,怎会没有注意到这座方院只是明帝陵园的一部分呢。明帝陵不管规模大小,陵园都应有陵园门、祾恩门、裬恩殿的,在其后才是两柱石牌坊、石五供和方城、明楼。我被一座完整的方院唬住了,应该还有一座院落,那座院落在遮羞山前,两院并不相互连属,这正是献陵的特别处。




 
  小李打消了我去寻找前一进院落的念头。它连废墟都不再是,而只是遗址了。在明仁宗死后只用了三个月时间建起的这座明帝陵中最小的帝陵,实在经不起漫长岁月中的人和自然的折腾,遮挡前后两殿院的山也不是传说中的遮羞山,完全是出于风水上的考虑才在山梁前后建陵园的,它是自然形成之山,从陵园之左延伸而来,被视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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