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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陵 冢上野花还朱由校一个公道

作者:杨乃运  编辑:  来源:旅游杂志社   时间:2018-04-13 13:26:03

  明代16个皇帝,建的最后一座帝陵却是第15位皇帝也就是明熹宗朱由校长眠的德陵。这是他和皇后张氏的合葬墓。都说德陵已经向游客开放了,从网上竟查不到明确的信息。我想,开放的明德陵应和未开放的明德陵差不多,我去未开放的明德陵时,它已是本着修旧如旧的原则修葺过的,保有着野陵时代的真实面貌。




 
  不知为什么,我特别喜欢德陵神功圣德碑前的那座古桥。是它一直保持着原初形貌的缘故,还是它所处的环境野味十足?德陵在未开放前我至少去过两次,每次去,桥下的河都是干的,只见鹅卵石和荒草不见水,可以走下去到河床里看桥。这是座五孔石拱桥,青石板铺的桥面,桥两侧有石栏、望柱。在北京遗存的古桥里,它可能很难排上个什么位置,但在天寿山的十三座陵的神道桥上,它有可能是最完整最原貌地保存下来的,未在使用中,也就未改造过桥面,被铺上沥青什么的。它的一端面对着德陵陵园,而另一端则是成片的庄稼地,它在庄稼地里隐匿,站在桥上,视野又极开阔,夕阳西下时,落日就在它的西面,晚霞的霞光给它沐染出一身的金红,守望的苍凉中透射出一种无法言明的深邃。那画面挺抓人的。我在德陵还是野陵时最后一次去,抵达那里时天已近黄昏。那一天是雷阵雨天,雨说下就下,说停就停的。过了午,太阳渐渐露了头,阴阴的天开了笑脸,而到近傍晚时,我和同伴们正参观完泰陵。金晖朗照下,泰陵的老树古墙被分出了层次,明暗有致,洒金镀晕,影现新姿,古韵中生出柔柔的温丽来,就不忍罢行,刻意再看一座陵。所选,就是德陵。




 
  德陵与献、康、泰、裕诸陵不在一个方向,它在东南。
 
  去德陵要先经过德陵村。每座帝陵旁都有一个以此陵命名的村,德陵处自然有德陵村。明十三陵诸陵中的以陵名命名的村落,其它陵的从未引起过我的好奇和关注,觉得不就是一个村吗!唯独这个德陵村,觉得你不注意它都不行。它是一座古堡式的,有高而厚的堡墙围护,形成堡城,耸在近德陵的路边很显眼,一眼看不尽全貌,从看到的堡墙边角可以推断出它是方方正正齐齐整整的,由此想到它原来的功能,也由此想到帝陵村的来历和形成过程。有堡城的村我在北京见过几个,它们都在长城脚下,有驻军的历史,曾是冷兵器时代的军营,兼有军事防御功能,德陵村的城堡应当也不例外,若说不同,只在这里驻扎的是守陵部队,而不是守长城部队。皇陵区域在明清时代是不允许百姓随便出入的,它是禁区,村落的形成就成为很有意思的一件事,村民是怎么来的?何时来的?还有,陵城堡应体现出一种规则性,德陵有,别的帝陵也应该有。怪就怪在德陵村堡竟然是陵村中的唯一,是因为它被保护得好还是原本就仅此一堡,陵区内的皇家守陵部队均在此驻扎,非是一陵一堡式军营?既然是唯一就不能不看,从泰陵驱车与渐渐西下的太阳赛着跑,匆匆赶到德陵南的德陵村头,停下车便走进了古堡。




 
  堡城门是随墙门,没有城楼。这不是堡城的规制。堡门楼被拆了,还是原本就没有?皇陵区域内的堡城是不许建城楼的?堡城城墙厚,但没有厚到上面能铺设马道,一堵墙而已。看来,历史上仅是座军营。逛时没有在堡内走向纵深,没那必要。既已为村,营堡的建筑残留就甭去指望,堡墙里的房舍都是后建的。
 
  没太耽误时间,进德陵时,日晖在德陵古建古木上造的奇光炫影还是很宽裕地捕捉到了。
 
  德陵是明代建造的最后一座皇陵,建陵时内外交困,让立志图新的崇祯皇帝很费了一番心思。预算200万两白银,崇祯帝只能咬着牙从国库中拿出50万两,其余由经管大臣们想办法,他批就是了。建陵用的材料还不凑手,工钱也不能省,省了,能顶事儿的工匠们就全去官僚家干活了。建德陵的大部分钱,一是靠捐,二是靠卖官,五年才把德陵按庆陵规制建完。德陵的命运不佳,风水是“水限山”格局,说明天寿山兆域内已无吉壤可选,又遭清军破坏了一回,是雪上加霜,到清入主中原,对明陵兴保护政策,在乾隆年以大改小的修葺中却未能修遍全部,民国时祾恩门还被当地百姓烧了,祾恩殿毁于战乱中。也是该着?熹宗朱由校这个不务正业的皇帝,把权力交给了魏忠贤,让阉党们去玩,自己则玩木工活儿,造拆小楼阁,其技胜过专业人士,玩到23岁死了,享国7年,把国家享到穷途末路,让弟弟朱由检回天无力。但今天的德陵远没有资料书中说的那么糟糕,明楼后的哑巴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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