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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与火的激情 阿根廷

作者:李立风  编辑:  来源:旅游杂志社   时间:2018-12-05 15:14:07

  阿根廷位于南美洲的最南部,是离南极洲最近的国家之一。乌斯怀亚的雪山与莫雷诺大冰川,让人感觉到了冰对心灵的震撼 ;而布宜诺斯艾利斯的探戈,又让人领略到火一样的热烈。我们的阿根廷之旅就是在这冰与火的激情之中展开的。






 
  世界尽头火地岛
 
  从布宜诺斯艾利斯飞往火地岛的首府乌斯怀亚,大约要飞行三个半小时,我们幸运地几乎都占据了靠窗的座位。飞机快要到火地岛的时候,靠窗的乘客全部面朝窗外,并不时发出惊叹:景色太美了!
 
  我们赶紧把相机对准窗外,湛蓝碧透的晴空下,是皑皑无边的雪山,河流像一道亮带婀娜地缠绕在山间。太阳漫不经心地把雪山的尖峰染成了橘黄,给这幅冰蓝雪白的画卷涂上了一抹暖色。撕棉扯絮般的云层妄图遮住雪山,却不料既盖不住大山,也挡不住雪峰,自己反而成了人家颈间的飘带……飞机缓缓向峰群移动,那一向仰视也窥不到全貌的群山,就全景般地“臣服”于我们脚下,受检阅样向高高在上的我们行着注目礼……这一切令我们惊讶不已,那高不可测的雪山,令人敬畏的大河,竟也有被我们一览无余的时刻!飞行在空中,便使一切都颠倒了!
 
  火地岛是南美洲最南边的岛屿,也是阿根廷最南边的省份。很多年前,火地岛还是人烟稀少,连名字也没有的苦寒之地。1520年麦哲伦的船队途经这里,远远看到当地土著在岛上燃起的篝火,于是他为这个岛屿起名——火地岛。






 
  当年,阿根廷为了开发火地岛,设定了一个移民计划,陆续从内地迁去了不少拥有各种手艺的轻罪犯人,这批身强力壮的“先遣队员”,就成为开发火地岛的首批移民。
 
  飞机降落在乌斯怀亚机场。这个机场完全是木质结构,远看就是一座有着蓝色倾斜屋顶的童话中的木房子,它与雪山环绕的环境相得益彰。乌斯怀亚机场是一座充满现代感的建筑极品,也是世界上最有特色的袖珍机场。
 
  阿根廷于1960年在火地岛建立了国家公园,这是世界最南端的自然保护区。
 
  火地岛地区的海拔不高,雪线也就在2000多米。正值初春,乍暖还寒,山上的积雪还没有融化,远山近峰仍是皑皑一片。雪虽未化,春水却已经荡漾。国家公园里有很多大大小小的湖泊,我们来到一个处在风口的大湖边。春风劲吹,水起波澜,湖水你推我搡,争先恐后地涌向岸边,竟激起海一样的浪花。太阳最是喜欢戏弄湖水,一会儿将阳光撒满湖面,满湖皆是捞也捞不起来的碎金。一会儿又躲在云层后面,湖水便像小孩子似的阴沉了脸。一会儿太阳又从薄云中撒下万道耶稣光,湖面于是明灭有致,变得仪态万千……






 
  走不远又是一汪大湖,与刚才的湖不同,这泊湖水安静地躺在雪山脚下,波澜不惊地映出雪山的倒影,走近它你会想起“心如止水”这个词汇。湖边山上有一所漂亮的木房子,门前阿根廷的蓝星国旗就在风中猎猎,我们的接风大宴就设在这所临湖的房子中。
 
  坐在落地窗前,那迷人的景色已经让大家秀色可餐,而我们的美食又一道一道地上来了。餐前沙拉摆成小巧的仙鹤,丹顶是如珍珠般的鱼籽。主菜是一只巨大的两面焦黄的饺子,切开来里面是鲜嫩的烤鸡和可口的蔬菜。冰淇淋配着五彩水果放在高脚杯中,口感好到不像话!如此吃食让我们全体乐不可支。曾有人问,你们为什么总那么开心?敏锐的感官让我们抵御不住各种“色”诱,在景色与食色面前尤其如此。说来惭愧,我们这些人都没有什么“大志向”,只想在有生之年,搭帮结伙地走遍世界,纵览各处风光,遍享人间美味……
 
  午饭后,我们沿着栈道走进茂密的森林。森林中更多的是高大的乔木,树干上嶙峋着许多银色的苔藓,像给乔木披上了外衣,那绒绒的苔藓自下而上蔓延到枝杈处,又啰啰嗦嗦地垂落下来,随风自由地晃荡。但是,走不远我们便能见到有一两棵高大的乔木横陈在地,这都是河狸干的!说起来,这可是阿根廷做的一件“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尴尬事。河狸的原产地在澳大利亚,它们生活在高寒地区的森林河流沿岸。为了御寒,河狸有着非常好的皮毛,而这昂贵的皮毛就吸引了一些商人。为了经济利益,阿根廷引进了一些河狸,养在火地岛。谁成想南方的橘到了北方就变成了枳。火地岛属于温带海洋性气候,冬季没有那么寒冷,河狸的皮毛质量便逐年下降,环境舒适又使得河狸大规模繁殖,而这种动物的生活习性又是啃噬与破坏树干,在水道中拦河筑坝搭建它们自己的窝。于是火地岛的原始森林便受到了严重的侵害。阿根廷政府一看事态严重,于是发出“悬赏”,号召大家捕猎河狸,每打到一只奖励5块钱阿币!一时人们积极性甚高,更有坐着飞机来火地岛猎河狸的。这时政府又有点应接不暇了,“赏金”数目加大,财政也逐渐入不敷出。随着阿币贬值,“猎人”们要求提高“悬赏”价格,以便与付出的辛苦相符合,政府却默不作声,仍维持“5块钱一只”的政策。赏金掺水,人们的捕猎兴致大减,河狸的数量趁机又有所回升……所以,这“河狸事件”的哑巴亏至今让政府吃得头疼。






 
  我们沿着栈道走进湿地,天高地阔,灌木丛生,蛮荒无尽,芳草萋萋,淙淙溪水就在脚下流淌,尽显极地风光的苍凉。我们几个人在这广袤的大自然里,就犹如在一幅庞大的画卷中那几滴小到不能再小的色彩斑点。世界最长的3号公路,从美国的拉斯维加斯起始,纵贯北美洲与南美洲,一路向南几千千米,在这世界的尽头完成了它的绵延,将这里做了它的终点站。
 
  坐上了小火车,在树林、沼泽与山间穿行,我们10人单独一个车厢,不用说,又是一路的欢声笑语。车窗外有两个十四五岁的男孩,在崎岖的路上骑着山地车,其中一人的膝盖缠着纱布并有血水渗出来,但两个孩子还是笑容满面地向我们招手。我们关注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们,直到火车拐弯,孩子们的身影才消失……这有百年历史的小火车,最开始运输的竟是建造重刑犯监狱的石材与木材。火地岛,这曾经的发配流放之地,如今以其绮丽的极地风光成为令人神往的旅游胜地。
 
  雪山之子乌斯怀亚
 
  乌斯怀亚是火地岛的首府,也是世界最南端的城市。乌斯怀亚在印第安语中是“美丽海湾”的意思。这是一个别致、优雅的小城,依山而建,乖乖地蜷缩在雪山宽大的怀抱中。小城向北眺望着波光粼粼的比格尔海峡,终日做着它浪漫的梦……
 
  城市不大,街道不宽,但十分干净有序。街边全是在童话里才会出现的那种可爱的小木屋,房前屋后鲜花盛开,是个让我们一见便倾心的小镇。






 
  正值早春,乌斯怀亚清冷的空气和白雪皑皑的山峰,已让我们感受到了南极的气息。这座小城距首都布宜诺斯艾利斯远达3200千米,距南极却只有800千米。从澳大利亚、新西兰等地乘船前往南极洲,至少需要一周的时间,而由乌斯怀亚起航,越过德雷克海峡,两天便可到达。因此去南极探险和考察,乌斯怀亚是一个理想的起航站和补给基地。在港口,一艘开往南极的客轮正待起锚,南半球每年的春夏季节,将有许多这样的船只,满载着怀揣探险激情的人们从这里出发前往南极,乌斯怀亚也是吹响南极探险集结号的地方。
 
  我们今天的日程是乘船出海,前往比格尔海峡,去看看生活在不同小岛上的海洋动物。比格尔是一条长240千米,宽5-13千米的长条形海峡,严格地说,它仅仅算是一条水道,这条水道的两岸分别是阿根廷与智利,它也是太平洋与大西洋的分界线。
 
  今天气温很低,我们都穿上了薄羽绒服。比格尔海峡藏在内陆,不受大风大潮的影响,海面相当宁静,我们的游艇似乎在水面滑行。海峡上分布着很多小岛,说是岛,其实就是一座座露出水面的礁石群。
 
  我们的船靠近了一座小岛,天气晴好,海豹们都趴在礁石上晒太阳呢,密密麻麻的一片。看似和谐的海豹世界,其实也暗藏着很多纷争。一群母海豹中只能有一头强壮的公海豹,别的公海豹只要靠近,一律会被它轰走。别看海豹萌萌笨笨的,一旦发起飙来可特别厉害。公海豹怒吼着,以身体撞击对方,动作非常迅猛,要不了一两个回合,想入侵的情敌便落荒而逃了。毕竟,能打下江山,拿下那么多妻妾的海豹是有相当实力的英雄。在两雄相争的时候,母海豹们跟没事儿人一样,她们拥着自己的孩子,安详地享受着阳光与天伦。这些母海豹都是最强雄性海豹的“战利品”,跟了“山大王”,做了“压寨夫人”,还用操什么心吗?






 
  游船开了半个小时,又靠近了一座小岛,这座岛上站满了企鹅鸟,令人惊讶的是,所有的鸟儿没有自由散漫地溜达或蹲卧,而是像刚整完队那样,全体排列整齐,同一个站姿,看着同一个方向,就像被检阅的军队那样整齐划一。大家不禁十分惊讶,这鸟儿怎会那样训练有素?还来不及究其原委,人们便不约而同地皱起眉毛,随即捂起了鼻子,小小一片礁石岛,那臭味可是熏天,岛礁上的鸟粪不知有几许厚!我马上联想到,如果去南极,就我这“晕人”,要经过西风带的千颠万簸,必定吐得七荤八素。在种种折磨之后,也不过是一个岛一个岛地靠岸,去看各种各样比企鹅鸟要大一些的企鹅,再闻吸那比这不知要臭多少倍的浊气!于是我便在心中果断地将南极这个景点Pass了。谁知各位兄弟姐妹与我“英雄所见略同”,并且有人补充着说,这不跟南极差不多嘛,拍张照片自当去过了……哈哈,一个小小的鸟岛就熏退了一干人的探险斗志,南极,就这样从我们的旅游计划中被删除了……
 
  游船继续前行,我们便见到了世界最南端的灯塔,它醒目地伫立在一片不大的岛礁上。每一艘前往南极的船都要与它挥别,而归来时见到它才算回到了人类世界。对于夜航的船只来说,灯塔是如此重要,而每天点亮它的守塔人又是何等的寂寞。
 
  我们的游船巡礼般地绕灯塔一周,然后便返航了。午饭后,我们开车上了山。一路上风光不错,雪山环绕,汽车就在山间行走,雪梁一会儿左一会儿右地陪伴着我们。我们在一个山头见到很多树木都朝一个方向倾斜。冬季乌斯怀亚的风很大,这里是风口,强风劲吹,时间长了,树木就朝一个方向倾斜,当地人把这叫做“醉汉林”。仔细看看,这些七扭八歪的树木还真像醉汉呢。
 
  回去的路上我们途经一个滑雪场,这是南美的天然滑雪场,自然条件非常好。每年冬天,旅游的人少了,雪场就开始热闹了,全南美的滑雪爱好者都带着雪具奔向乌斯怀亚。虽然现在天气已暖,滑雪爱好者还是抓住晚冬的尾巴,玩他们最后的潇洒。我们在山下看着滑雪者手撑滑雪杖,穿过树林从高高的坡上飞滑下来,那彩色的滑雪服和炫酷的动作,简直把我们看迷了。






 
  来乌斯怀亚一定不能错过镇上那家小邮局,不要小看了这间小屋子,它特殊的地理位置决定了它的独一无二,每天会有无数的游人专门奔它而来。邮局里出售印有“世界尽头邮政”字样的明信片。我们每人都选了自己中意的明信片,写上在极地为亲人发出的祝福,眼看着工作人员盖上有企鹅图案的印章,然后把它们投进邮筒。
 
  晚饭后我们在街上溜达,圣马丁路的两边不乏名品店,由于商品免税,所以名牌化妆品和烟酒比内地便宜一些。在乌斯怀亚购物,也是旅游者的一项内容。
 
  路边的店铺已经亮了灯,夜晚的小城更显旖旎。我们就在各个店铺间游逛,直逛到灯火阑珊,月上中天……方才回到我们的宾馆,枕着涛声入眠。
 
  惊艳冰川莫雷诺
 
  不甘寂寞的我们漂洋过海来到南美洲的“指尖”上,不为探七大洲的前世今生,只为看一眼盛开在那指尖上的一朵奇葩——莫雷诺大冰川。
 
  说它奇葩一点不为过。由于气候变暖,世界上的冰川绝大多数都在萎缩,而莫雷诺却是世界上仅有的几个丝毫不退缩的冰川之一。其实,莫雷诺的海拔并不高,仅仅200米;气温也不是很冷,夏天15℃左右,冬天最冷不过零下13℃;而且它“冰崩”的节奏非常快,平均每20分钟就会有一次。但是莫雷诺不萎缩的原因是,它生长得也很迅速,平均每天要生成30厘米。这就使得我们几乎可以“看见”它的此消彼长。这个生生不息成长型的冰川就成为“冰川时代”的活标本。




 
  我们驻扎的小镇卡拉法特靠山面水,这水就是阿根廷湖,阿根廷湖的水源来自麦哲伦海峡,神秘的莫雷诺大冰川就藏身在那里。莫雷诺“冰崩”频繁,崩下的浮冰顺着麦哲伦海峡往下漂流,一直漂到几十千米以外的阿根廷湖上。昨天我们在湖边远观到了几座浮冰,竟都是小山似的庞大,而露出水面的仅仅是冰体的一个尖尖,于是心中猜想:那冰山的母体莫雷诺得有多么壮观啊!
 
  去看冰川有几个方案,可以乘船在海上向它靠近,也可以在山上沿栈道绕着冰川行走,还可以穿上冰爪在教练的带领下去冰原上踏冰,我们把前两种选择都收入了囊中。
 
  游船带着我们在风平浪静的峡湾里前进。不一会儿就听倒一声闷炮似的巨响,有人喊着“什么声音,是不是冰崩了?”于是,我们全都跑到甲板上巴望着。游船拐一个大弯,通过一条狭长的水道,大冰川终于闪现出来。那是一座蓝色的冰山,是一堵巨大的直上直下的冰墙,它绵延了大约30千米,面积有257平方千米。据说莫雷诺的总冰深度达到180米,而高出水面就有约70米。如果按每层楼3米计算,仅露出水面的部分就相当于20多层楼的高度。我们向远处的莫雷诺走去,全景地观赏它的容颜。今天云朵很低,漂浮在冰川之上,而白云上面又露出雪山的峰顶,这一切景物又都铺陈在蓝天的背景上,真是绮丽的画卷。




 
  我们离冰川越来越近了,不知为什么大家的轻松不翼而飞,莫名的畏惧袭上心头。我们就像一群小矮人误入了“大人国”,水面覆满了晶莹的薄冰,船只像甲壳虫一样缓缓地破冰而行。莫雷诺冰川像身着铠甲的巨人们严阵以待,他们用盾牌组成铺天盖地的迷阵,这静静的庞然大物,对我们形成一种无声的逼仄。更靠近一点,我们便听到了冰川内部因挤压断裂而发出的响动,好像巨人握拳时骨节的咔咔声。我们也看到了冰缝中犬牙交错的冰笋与冰柱,那是巨人们闪着寒光的利剑与匕首;我们还看见了立在岩上的鹰隼与恶鹞,以及它们凌厉的目光……盾牌后面是喧嚣的秣马厉兵,宁静之后必定是炸雷般的蓄势爆发……突然,“砰砰”两声闷闷的巨响,刹那间冰断山崩,一柱几十层楼高的冰笋咔啦啦地拦腰折断,轰然栽下。它带着冰烟、带着呼啸扑入大海,随后溅起数丈高的浪花,又急雨般地泼向海面,随即涌起重复的涟漪,一圈一圈地扩大开来,我们的小船便随着这涟漪上下起伏。船上的人们下意识地抓住能够抓到的东西,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一脸惊恐。几分钟之后,海平山静,一切又归入了宁静……亲眼目睹“冰崩”,在我们是第一次,虽是大冰川的“小动作”,也已让我们惊骇不已。
 
  我们久久不舍离去,游船在大冰川的脚下,辗转迂回,让我们从不同角度,近距离地观瞻了莫雷诺的风采。当我们返航时,大冰川用再一次的“冰崩”,表达了它送客的礼节。
 
  下船之后,我们又兴致勃勃地进了山。山上的木栈道修得很好,有结实的栏杆和“注意台阶”的安全提示。现在,凡是联合国认定的世界遗产,必须要对文物与自然有相应的保护措施,也必须要有安全规范的行人栈道。如今我国五星级景区的设施也基本都达标了。




 
  栈道两边是茂密的森林,林中密布着一种叫不上名字的南美乔木,这种树姿态妖娆,棵棵都像舞娘,但舞姿又绝不一样。时逢早春,树木还没开枝散叶,但它的躯干与枝条都被一层绿绒绒的“絮”包裹着,于是,满林子都是恣意狂舞的绿妖女……我们特地拍下几张照片发给有“动植物百科全书”之称的朋友,让他帮着查一下这究竟是什么树。栈道曲折地往山上盘桓,在半山腰的时候我们就可以透过树丛看到冰川了。它先是“犹抱琵琶半遮面”,然后逐渐露出更多的部分,等我们走到更高处的一个观景台,森林已匍匐在我们脚下时,莫雷诺就完全揭开了它的面纱。
 
  当我们乘船靠近大冰川时,它是一堵巨大的冰墙,现在我们从山上俯视,它又变成了浩瀚的一片冰海。雪山脚下,冰川一望无际地铺向远方。冷眼看,它与皑皑的雪山一脉相承,但仔细观察,冰原在皑皑之下却泛着晶莹的蓝光。从上往下俯视,让我们更清楚地看到冰川是由那密密匝匝的冰笋组成的,这些冰笋竟然高矮都差不多,所以远远望去大冰原呈一马平川状。实际上这些冰笋都是独立的个体,但它们却肩并肩、手挽手地把自己和所有的伙伴连缀成了一个整体。就像古战场的兵俑们,排成了摧不垮打不散的队阵,然后再步调一致地一往无前。
 
  前方总会有牺牲,莫雷诺大冰川之所以没有消亡,茫茫的雪山就是它的后盾。毫不退缩与壮观大气,是莫雷诺的两大特点,也使它成为冰川中的另类。但是,莫雷诺的前景也并不乐观,1988年以前,这个大冰川每4年才“崩溃”一次,现在大约每20分钟就有一次“冰崩”!科学家警示,大气污染,全球变暖,将给冰川造成致命的危害。尽管莫雷诺用顽强的再生能力对抗于此,但它能否逃过与其他冰川同样的快速走向衰亡的命运呢?
 
  阿根廷政府采取了很多措施,把所有居民迁到距冰川100千米以外,并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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